默照禪十2009/6/17~26心得
2009/7/1果暉
自從1997到日本留學後,未再打禪七。2005年回國後先後參加了三次禪七,第一次是果鏡法師(法鼓佛教學院研修中心主任)的佛教學院禪七,看 師父的DVD開示,帶得很好,但第五天有事就出了禪堂。第二次是果如法師所帶的話頭禪七,也因有事而提早一天出堂,此次主七及總護其監香用逼拶用的很緊很凶,大概也被逼出的一點疑情而大哭了幾聲。
這是第三次且是默照禪十,又由繼程法師主七,很殊勝。因佛教學院學期課程告一段落,而能放下萬緣參加。
第一天的早上第一支香就因休息過頭遲到的十五分鐘,若是按照早期農禪寺的禪七規矩,第一次遲到是一分鐘跪兩分鐘。所幸主七法師知道我們都太忙太累,因此宣佈了好消息,累的話可以在禪堂休息甚至睡覺(坐姿),因此放下了緊張的心。總護的常賡法師也會講一些禪師的勉語,感覺也蠻輕鬆。最放鬆的是吃飯,早午齋念快板先結齋,用好的學員可先下去,打掃及休息。有時候早課也從中間的普賢十大願唱起,一切考慮到讓學員們放鬆心情,很好。
前三天大底是在調整疲累的身心及適應禪堂的作息。第一次小參時告訴果元法師,因為坐於佛像正前左方第一位,燈光投射產方反光,而張眼時感到無法放鬆,因此換到了旁邊的坐位。
真正用功是第四天開始。因曾有過數息不錯的經驗,因此就從數息開始用,但如同主七開示的,平常我們都過度用的我們的身體的緣故,總是用不上功夫,後來也就不執著一定要數息,就決定用海印三昧的方法。
第四五六天漸漸可用上功夫,主七法師也教大家鬆腿筋的方法,幾乎每上坐前都鬆一鬆,因此也沒有腿痛的心理障礙。有一兩支香坐得還蠻安定。有感覺到頭很緊情況,判斷了自己是用的頭腦之故,因此把頭腦放鬆,而用全部的身心作觀,聞題得到了改善。有時坐姿感覺並不那麼正,但以放鬆為主,等到約一支香讀一半時,腰會自動調正豎直。
第七早上可能貪心多吃了一根香蕉之故,第一支香打了瞌睡,被監香逮了正著。午齋後果元法師要我到他的執事寮一談,說有某師兄離開了,禪十後要開個會,下午心情有些受影響,但漸漸放下。但幾天來,用海印三昧觀法,眼睛都全閉,到外面的聽溪禪、早晚課及聽主七開示都閉眼,有點懷疑是這緣故,影響生裡時鐘而導致睡覺不夠深,甚至打板一個小時或半小時前已是清醒狀態。小參時請教主七法師,法師說應不影響,而是細分之作用,可多做按摩,若早起就早起來打坐,或張開眼試試。
第八天開始就眼微張,發現觀照的力量更好,主七又開示“不用力”的觀念,因此越進入狀況。聽溪禪時,一支小虫爬到臉上,也不管它,用聽聲音的方法用得上力。第九天到直觀平台時,看到一支蟬,就像整個禪十時所聽到的蟬聲一樣嗶嗶聲作響,但這隻蟬叫完一陣聲後,突然噗一聲就飛走掉了,先前的延續的嗶嗶聲與這一發出嗶嗶聲的主人突然消失的狀況形成強烈的對比,當下對無常(聲無常)的感受相當的強烈。
最後一個下午,總護宣佈放參,突然一個念頭,是否可一坐直到打引磬要做晚課為止,那是下午的一點半到四點,總共兩個半小時,稍後又告訴自己不要執著,只要能坐多久就坐多久。坐的一段時間後,腿漸漸痛起來,想到可用觀痛方法,一方面告訴自己要放鬆不要用力,漸漸一直坐了下去,一方面也觀 “痛”的本身並沒有一個固定的痛的東西存在,都在不斷的變化,果然痛過一陣子後變麻,麻之後變成不痛了,一直坐下去,但又經不久,還是痛,痛的感覺越強,繼續用此觀法,直到動的一念還是把腿放下吧,一看距離做晚課只剩二十分鐘,換了腿又坐下去,換了數息法,數一數,覺的數字是多餘,換了隨息,似乎可以用上力,坐到打引磬為止。
總之,最後兩天海印三昧(默照)可用了上力。禪修還是有蠻多的竅門需學習,平常中要有故定的禪修,要養成習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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