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1日 星期二

主觀與客觀

人有時會因主觀的一廂情願,而容易失去客觀。
因為自己一直想到台北看牙醫及到台大看一位住院的師兄,下午的會議是一週北投一週山上開,因此之故,就打好如意算盤,想著想著,今天的會議是在台北(北投)開,連會議通知也不仔細看,想著想著是在台北開,到開會前一刻,一確認才知道是在山上開,而看一下連續的會議通知,沒錯,寫著都是在山上開,這才發現主觀的一廂情願的想法有多嚴重。
這次是一次很好的教訓。

2009年7月12日 星期日

說話的藝術

一監院問我可以一下上課的老師到齋堂用齋否,我答以您這一院裡不是人很多嗎?
這是一拒絕的技術,自己常有一不妥的習慣,去找對方的理由。這在情急或要臨機應變之時容易講錯話,容易傷人而不自知。
比如反省當時回答這一問題時自己的心理狀態,
是→男眾陪女眾不好,但其實沒那麼嚴重,因都是在公共場合。
是→老師講的不是那麼精彩,但其實老師對佛教僧團有護持的悲願心
是→這是最重要的理由,蠻忙的,因為原來這幾天都是要用來寫論文
當時回答以,對不起我有要事忙,即可。

2009年7月10日 星期五

石城遺書

看了學生的報告,談到智者大師的石城遺書。大師歷經陳隋兩代之朝政,完全拋開個人對兩朝代之個人感情恩怨,心中只有佛法,甚至留言給晉王楊廣,說他死後有靈的話,仍會保祐隋的朝代,甚受感動。

眾生因緣

事無大小,鉅細彌遺皆是因緣因果法。昨晚睡到一半,感覺到有螞蟻在咬,起來一看,沒錯,體型很小,但好幾隻,而且看到了牠們的路徑是從牆櫃出來,很可能都是半夜出沒的。
前幾天練水陸時,要超渡的眾生多得不可言喻,男寮公園也連續數天看到松鼠。昨天也看到三隻五色鳥,可能是一家族很漂亮,全身羽毛綠色,就像樹葉般,額頸處有多圈其他的顏色,可能是另外的四色罷,才稱為五色鳥。傍晚往第二停車場散不經行,往溪下一看,上游下游到處有魚,扁扁的金金的。我們人纇眾生與畜生道眾生相處在一起,還得注意不要傷害到牠們才好。

2009年7月9日 星期四

定力與耐心

知到諸行無常,諸法無我,利根者如見樹葉掉了下來可能開悟。但一般人可能知道這是法爾如是或僅是外在的事物或他人,對自己並不一定引起切身的關切。因為自我除了"知"的無明自我外,尚有"意"的自我以及"情"的自我之故。
昨天早上上洗手間,看到一隻昆虫,馬上要趕走牠,結果牠不但會跳還會飛,一下子就不見了,原來跑到我身上衣服,找半天也找不到,還撒了兩泡小尿,這讓自己警覺到耐心與定力不夠所致。

到昨天止練了三天的水陸法會,因預定今年要當主法就全程參加。負責的果慨法師還請國內儀軌懺文的專家汪娟、鄭阿財、朱玉鳳及陳英善教授全程參加與指導。第二天練到佛號煞板時,堅持讓自己(維那)控制煞板佛號,雖曾負責過維那也教過法器梵唄,因十多年未再掌謦之故,臨時要應變有點緊張,其實可以理性地好好問清楚現在是如何的做法,再次顯示自己定力與耐心不夠。

第三天建議總壇很常的香時,主法亦可出堂上洗手間。

2009年7月5日 星期日

晨坐與聖嚴書院

每天藥食之後都有從一齋 或男寮散步到第二停車場的習慣,連佛教學院都收到教育部來體育要評鑑的公文,身體的鍛鍊還是蠻重要的。但過河時,不小心一踏踏到有水的石頭上,因為長了青苔來差點滑倒,原因大概是臨時被通知明天的聖嚴書院結業典禮上要講話及帶大家發願,而心裡緊張些。

早上醒來時才三點五十分,禪十的小參時曾請教過主七法師,早醒的問題,法師告以就早起來打坐。九點參加農禪寺的聖嚴書院結業典禮,由普化中心規劃。方丈和尚因出國不克參加,僧團都監及好幾位副都監法師也都出席了。陳總會長及施董事長也都應邀觀禮。開示時講到書院的四大教育目標:
1、熟悉法鼓山理念。
2、建立基礎佛法知見。
3、認識漢傳佛教禪佛教。
4、養成解行並優的菩薩行者。
有的老菩薩大概超過八十歲,穿著整齊的法鼓山制服,也上台領了結業證書,很受感動。也有的菩薩上台報告下班後趕來上課,每次遲到,幾乎放棄,後來受到法師鼓勵上完課程而結業。全程上完課程共三年,因此也頒發了不少全勤獎及服務獎等獎項。今天未到者不算,有三百多位出席,以北區為主。上課老師主要為僧團的法師及林其賢及戴良義老師,明年 師父的圓寂一週年時會朝向制度化發展,我勉以大乘的戒定慧三學並修及自利利他,並成就 師父的最後遺願──建法鼓大學。

2009年7月4日 星期六

海印三昧

海印三昧
海印三昧的觀法, 聖嚴師父曾經教過,但未放到初級或中級禪訓班課程中。
觀想的方法是:打坐時看著自己的心是一片大海,清楚透明,裡面有小魚小蝦或小螃蟹,可能也有大鯊魚或可愛的海豚,有時後是成群的魚群,或是一家族的大魚(如鯨魚),這些魚呀蝦呀,知道牠們的存在,但是不管牠,不看牠,只回到看我的這一片大海水就好,海的水是寧靜的,一味 的,無邊無際的,每次看到魚呀蝦呀游過來時,知道但不管牠,馬上回到方法。
大魚代表大的妄想,小魚代表小的妄念,也有可愛的魚或蝦,代表善的妄想或妄念,妄想或妄念不一定全都是惡的壞的,但是打坐時,這些全都要放下才好。成群的魚代表成群的妄念,有時後魚彼此也會打架或我吃你你吃我,這代表我們的心是非常的亂了。這就需要疏導。
看心海的時後,不必看的很深或很沉,只看著海面上,海面上有波浪或水泡泡,波浪是風吹引起的,水泡泡是從海中的魚蝦吐出來的,這代表頭腦轉到過去或未來,當這些過去或未來的念頭不生起的時候水泡泡就不再生起。海浪或海波則是代表我們五根觸到五欲境時所產生的境風,只要我們對這些五欲境不執著,那海面便可漸漸恢復它應有的平靜無浪功能。一池平靜的湖可以反照整座的山,當我們一望無際的心海平靜時便可反照整個山河大地。
凡夫的心如淺海,諸佛的心如四大海之深之廣。對佛來講這海印三昧是自然的功能,是與無心(智慧)相應。我們練習的目的是要達到統一心,這統一心還是有我的,不為了入定,而是定中要有覺照的功能,到達只有大海而沒有我時就練成了,但這還是有我的,進一不要用觀慧的方法將此大海落沉,達到無心的地步方是見性。
當過去未來的妄念不再產生時,我們所面對的念頭都是因現在境所產生的,當對現在境也不生起不意識分別時,不給名字,不給形容,不做比較,這就已達到直觀的作用了。

2009年7月3日 星期五

七月三日晨坐

自從二零零五年留學畢回法鼓山以來,打坐幾乎都用半單盤方式,也就是將另一腿放在這一腿的小腿上,而非大腿。
打坐禪修,對漢傳禪修而言主要是為了身心統一,進而發慧。身心統一,是以心為主,但身體狀況不良的話,也很難有佳境。
自這次禪七以來,已習慣了右跏趺座(右腿盤於左大腿上),相對的,不習慣左跏趺座。今早刻意將腿盤起,也有腿痛的準備,但其怪,並不痛,也許怕痛主要是心裡作用,當心放下時,反而不易痛了。

昨晚翻找地下室書箱時,發現了早期 師父給我書信,另外也有自己許多照片。

2009年7月2日 星期四

七月二日晨坐心得

昨晚實在很熱,晚殿下來溼透了衣服,晚坐下來又溼透一次。
今早卻帶來微風,很適合禪坐。
還是用海印三昧觀法,妄念沉寂後,下一層的意識流逐漸湧上來,當觀照的力量用上力時,細的妄念不見了,但失去觀照力時,它又會跑上來。

回想到繼程法師開示到十二因緣流轉,他說到:其實,我們平日的念頭即在流轉當中,一念或貪或瞋癡的念頭,不覺的話,馬上帶來下一念的"後有"。
誠為修行者之言。

2009年7月1日 星期三

默照禪十2009/6/17~26心得

默照禪十2009/6/17~26心得

2009/7/1果暉
自從1997到日本留學後,未再打禪七。2005年回國後先後參加了三次禪七,第一次是果鏡法師(法鼓佛教學院研修中心主任)的佛教學院禪七,看 師父的DVD開示,帶得很好,但第五天有事就出了禪堂。第二次是果如法師所帶的話頭禪七,也因有事而提早一天出堂,此次主七及總護其監香用逼拶用的很緊很凶,大概也被逼出的一點疑情而大哭了幾聲。
這是第三次且是默照禪十,又由繼程法師主七,很殊勝。因佛教學院學期課程告一段落,而能放下萬緣參加。
第一天的早上第一支香就因休息過頭遲到的十五分鐘,若是按照早期農禪寺的禪七規矩,第一次遲到是一分鐘跪兩分鐘。所幸主七法師知道我們都太忙太累,因此宣佈了好消息,累的話可以在禪堂休息甚至睡覺(坐姿),因此放下了緊張的心。總護的常賡法師也會講一些禪師的勉語,感覺也蠻輕鬆。最放鬆的是吃飯,早午齋念快板先結齋,用好的學員可先下去,打掃及休息。有時候早課也從中間的普賢十大願唱起,一切考慮到讓學員們放鬆心情,很好。
前三天大底是在調整疲累的身心及適應禪堂的作息。第一次小參時告訴果元法師,因為坐於佛像正前左方第一位,燈光投射產方反光,而張眼時感到無法放鬆,因此換到了旁邊的坐位。
真正用功是第四天開始。因曾有過數息不錯的經驗,因此就從數息開始用,但如同主七開示的,平常我們都過度用的我們的身體的緣故,總是用不上功夫,後來也就不執著一定要數息,就決定用海印三昧的方法。
第四五六天漸漸可用上功夫,主七法師也教大家鬆腿筋的方法,幾乎每上坐前都鬆一鬆,因此也沒有腿痛的心理障礙。有一兩支香坐得還蠻安定。有感覺到頭很緊情況,判斷了自己是用的頭腦之故,因此把頭腦放鬆,而用全部的身心作觀,聞題得到了改善。有時坐姿感覺並不那麼正,但以放鬆為主,等到約一支香讀一半時,腰會自動調正豎直。
第七早上可能貪心多吃了一根香蕉之故,第一支香打了瞌睡,被監香逮了正著。午齋後果元法師要我到他的執事寮一談,說有某師兄離開了,禪十後要開個會,下午心情有些受影響,但漸漸放下。但幾天來,用海印三昧觀法,眼睛都全閉,到外面的聽溪禪、早晚課及聽主七開示都閉眼,有點懷疑是這緣故,影響生裡時鐘而導致睡覺不夠深,甚至打板一個小時或半小時前已是清醒狀態。小參時請教主七法師,法師說應不影響,而是細分之作用,可多做按摩,若早起就早起來打坐,或張開眼試試。
第八天開始就眼微張,發現觀照的力量更好,主七又開示“不用力”的觀念,因此越進入狀況。聽溪禪時,一支小虫爬到臉上,也不管它,用聽聲音的方法用得上力。第九天到直觀平台時,看到一支蟬,就像整個禪十時所聽到的蟬聲一樣嗶嗶聲作響,但這隻蟬叫完一陣聲後,突然噗一聲就飛走掉了,先前的延續的嗶嗶聲與這一發出嗶嗶聲的主人突然消失的狀況形成強烈的對比,當下對無常(聲無常)的感受相當的強烈。
最後一個下午,總護宣佈放參,突然一個念頭,是否可一坐直到打引磬要做晚課為止,那是下午的一點半到四點,總共兩個半小時,稍後又告訴自己不要執著,只要能坐多久就坐多久。坐的一段時間後,腿漸漸痛起來,想到可用觀痛方法,一方面告訴自己要放鬆不要用力,漸漸一直坐了下去,一方面也觀 “痛”的本身並沒有一個固定的痛的東西存在,都在不斷的變化,果然痛過一陣子後變麻,麻之後變成不痛了,一直坐下去,但又經不久,還是痛,痛的感覺越強,繼續用此觀法,直到動的一念還是把腿放下吧,一看距離做晚課只剩二十分鐘,換了腿又坐下去,換了數息法,數一數,覺的數字是多餘,換了隨息,似乎可以用上力,坐到打引磬為止。
總之,最後兩天海印三昧(默照)可用了上力。禪修還是有蠻多的竅門需學習,平常中要有故定的禪修,要養成習慣才好。

關於我自己

我的相片
姓名:釋果暉 (洪鴻榮)。 最高學歷:日本立正大學文學(論文)博士。 職稱:助理教授。 專長:漢譯禪經、安世高研究。 擬開課程:初期漢譯禪經專題、安世高研究專題、禪修研修專題、四分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