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23日 星期五

2013年2月10日 星期日

2013.1/10-1/21禪十心得分享

1/11 (第一天)
總護介紹環境.生活作息.內外護人員.禪堂與齊堂規矩等, 並強調白天不倒單及每支香為40-45分鐘.
總護說明:為讓大眾調適一下身心, 1/12這一天除早晚課外可自由請假修息.

1/12 (第二天)
早上仍感到昏沈. 護七帶拜佛時速度可慢到2倍.
下午第一支香:1點:15分進禪堂經行後再打坐, 情況良好, 未起來做坐姿運動而繼坐下去, 用默照方法:
觀全身(身)/ 觀全身感受(受)
觀全境(心)
觀居一切時不起妄念[圓覺經](法)
感到有用上力, 全身發熱.

下午第二支香: 果元法師帶經行, 從自然到慢步再到快步, 直到4:40.
晚上主七法師開示, 從腿痛到放鬆之過程.

1/13 (第三天)
今天昏沉多, 下午主七帶跑香, 快步時主七提示只用腳帶著身體跑, 有用. 其後因綁腿及褲腰帶鬆不方便跑.
晚上開示: 正確坐姿, 從頭頂到下巴, 直到三角型的重心成一直線.

1/14 (第四天)
早上開示: 用身觸來感知放鬆, 而非用意識來放鬆, 當心=全部身觸時, 則身心統一, 意識則是更內在的.
受是感情, 想是理性[尋](思[伺]), 行是意志.

過堂進入齋堂, 立禪時有可將肩膀放鬆之體驗.
今天仍昏沉, 早上小參. 下午第二支香更重視於放鬆而不在意於姿勢上, 情況好一些.
第三支香從禪堂公園經行後回禪堂, 坐約30分鐘, 情況好一些, 繼續放鬆不管姿勢.

晚上開示: 默照方法, 為心之本然功能, 感到有所相契. 六根皆可為方法, 識則是更內在的, 默照身根, 整體覺照, 不偏於強或若的感受是默.  照是清清楚楚的照, 一切都在無常地變化, 心不住於一點之上, 此與次第禪定之有心之集中對像及入深定者有所不同

1/15 (第五天)
清晨2:40 起床, 有可能晚上就寢前多喝了水而早起, 很奇怪夢到一男與一女相戀之景像, 但與我無關.
昨天沒下雨, 今天出太陽, 五天以來下午皆有經行.
大都清晨第一支香坐得可以.
今天每支香都可坐, 不昏沈, 但有妄念不斷, 腿有痛有不痛, 但都未超過一支香以上.
主七於傍晚[禪堂旁草地]經行時, 從小就有的生命疑情, 從內心深處不斷跑出來. 最後也開示大地觀, 要度眾生, 要照顧好自己的色身.
晚上開始用分段掃描方法.

1/16 (第六天)
清晨2:10就起床, 用分段掃描法之後在就寢.
白天兩支香用分段掃描法之後, 再由頭部逐部往下掃描.
下午第支香經行沒多久之後就自行入坐, 狀況還不錯. 第二支香仍用由頭部往下掃描, 但方法伴隨妄念. 最後一支香總護帶經行, 可能腳底有雞眼的原因, 左小腿跑得有點抽痛感.
主七開示重點: 以經驗為主, 勿自以為是否增上慢. 有經驗者可用自己的語言表達, 但講的話不必根老師一模一樣, 而老師可聽出學生已有經驗. 一旦妄想雜染加上去之後就失真了.

1/17 (第七天)
清晨3點起床後用全身掃描, 在躺下修息.
開示重點: 默照方法: 先用照. 只管打坐: 先用默.
今天清晨及早上兩支香都還不錯, 特別午齋前的那支香, 雖然時間到了, 但有還可以繼續坐下去的感覺.
下午兩支香妄想與觀想夾雜, 特別第一支香把左腿放到方墊上, 但結果: 還是痛.
第二支香盤起右腿, 倒不感到痛, 只是無法控制妄想之生起.
主七帶跑香, 到快跑時因有雞眼痛點關係, 回到座位打坐到5點.

1/18 (第八天)
清晨1:10左右就醒過來, 洗手喝水後用全身掃描坐了半小時後再就寢.
有點擔心因睡眠不足而影響打坐. 但清晨的香以及開示拜佛之後的香, 都還好.
下午總護開放不打訊號, 1:15坐到2:30 右腿盤起來. 情況還好, 起坐喝水洗水後繼續坐第二支香, 一直坐到3:30 搖鈴.  這支香有用上觀全身的方法,  觀全身的觸, 覺受不管它, 保持平衡與整體, 最後腿很痛時亦保持住方法.
以前的禪七中有用過意識的方法, 而不是用身觸法. 那就是當腿很痛時乾脆用念的: 觀全身.觀全身....
這次用身觸則有把握到方法了,
因中午長雞眼的地方在泡水之後用指甲刀挖掉一些, 3:30的快步經行時, 總算無大碍了
早上的大號用力過大, 有些微出血, 但總算不影響到全天的打坐. (原因可能半夜一點多就醒來, 睡眠不玩整之故.)

1/19 (第九天)
半夜12點醒來, 勉強再躺下, 1:40又醒過來, 2:40再睡下, 4:00打板隨大眾起床. 可能是因為前一天天冷, 大寮做的當歸人蔘補湯, 不意撈了一根粗的人蔘蕦, 沒有警覺無法消受如此之大補而全不吃下, 以致半夜越睡頭腦越清醒.
早上大號仍然有圍出血.
清晨第一支香還安心, 早上兩支香可能喝大多水以致老跑廁所. 後有割草機聲音就去提醒一下禪堂護七法師.
下午的香跟昨天一樣, 大眾可自由打坐或經行, 因出太陽就在禪堂旁的草皮公園經行, 之後從1:30坐到2:30, 蠻安心. 第二支香情況就差些. 最後的香由總護帶大眾到直觀用直觀(巨觀或微觀)或聽聲音方法, 我用聽聲音法, 可聽到各種聲音: 成人聲/小孩聲/鳥叫生/狗吠聲/樹聲/風吹過耳際聲/飛機聲/從田邊水筒流下的潺潺水聲以及大溪中渹渹的澎湃水聲. 從聲音中, 頭腦就產生相對的景象.

感想: 此次禪七主七法師之開示幾乎不用高深的佛學理論, 顯示十足的實修派. 最後開示信願行與回向, 並鼓勵大家要付之行動. 總護帶領大眾非常的儘職與稱職.

1/20 (第十天)
從本次禪七感到腿痛基本上已經不再是問題了, 今後要加強的是正確的坐姿.
早上解禪期, 主七法師開示"中道", 分享他自己前後閉關過一千天(不到3年), 詳閱天台止觀--三大部中主要是摩訶止觀, 並發現了智者大師本人有豐富的修證經驗. 說到經典與語錄等都是祖師們的修證經驗, 而學者門當成文獻來研究與整理, 與經驗隔了一層.

下午歲末感恩活動中開示念佛觀像(觀音)方法. 今天取消了facebook.











2012年3月17日 星期六

禪七心得2012.1.5-1.12

1月5日: 報到
1月6日: 早上主七法師開示要放鬆不要勇猛精進. 第一第二支香蠻安定, 室溫低(15-16), 手指尖皮膚微裂,擦藥. 打坐時兩手掌交互勾握,  可取暖.
     中午過堂時, 行堂給了炸油條, 自己堅持而退了回去, 後被過元法師找去談話, 才發現到自己錯了, 說自己不動念頭, 未想到是私碗, 並不是一般在齋過堂時用的公碗.

1月7日: 室溫16.7, 舒服多了. 主七開示腿痛之對治方法, 下午第一第二支香熬過腿痛, 可能座墊過高之故.

1月8日: 早上清晨第一支香蠻安定, 下午兩支香腿再痛,特別是第二支香, 只念"鬆" 一個字, 也能觀痛, 此時全身放鬆, 特別是頭腦放鬆. 發現到用默照時的觀痛法的確與一般將痛集中在一點上的觀痛法有所不同.

1月9日:  早上清晨第一支香蠻安定. 早上開示後, 總護帶跑香, 跑得很輕快. 第二支香前喝了兩次水, 又坐了一個小時後, 趕著起來上洗手間.
      午兩支香都坐了一個小時, 單盤於小腿上, 還是痛, 觀想"鬆"的方法, 熬了過去.
      晚上最後一支香約坐了45分, 最後10-15分時才感到腿痛

1月10日: 昨晚半夜兩點醒過來,坐了45分鐘後又回床休息. 清晨第一支香還好, 穩定. 主七開示知恩感恩報恩. 因第一次放晴, 總護帶著大家戶外經行, 過橋再繞過直觀平台, 大概因草地仍濕的關係, 一直繞而未停下來, 共約繞了6圈左右, 11:30結束後, 接著過堂了.(註:本次齋堂坐法與前稍有不同, 非相對坐而是大家偷向上坐)
       經行心得: 經過獨木橋時, 耳根聽到流水聲時, 有一股莫名的感動(之前之禪七中也有類似的經驗, 應是經過幾天不斷的練心後, 耳跟突然接觸到澎湃的水流聲時所產生的反應).  下午兩支香還是腿痛, 但都熬過去了.
      半夜起來之原因, 或者衣服多穿了一些, 或者是數天來禪修的反應(或細分停滯於體內之故).

11月11日: 昨天晚上開示"快樂與慈悲". 半夜兩點半醒來, 到禪堂坐一會兒又回去休息. 清晨第一支香蠻好, 有用上力. 但仍數次有意識到去調整坐姿與放鬆.
      早上開示三系與三法印,  蠻精彩, 簡介如下:
      諸行無常(唯識)──諸法無我(中觀/般若空)──涅槃寂靜(如來藏)
      開示後, 總護帶大家感恩禮拜, 蠻感性. 禮拜後就一直坐到11:30, 有一個多小時, 坐得蠻好(單盤於小腿上), 默照到後來腿也痛了, 但非一開始就腿痛的那一種, 只告訴自己: 不動, 調(姿勢)及鬆的三個要訣.
      下午第一支香去小參, 請教了心統一與身心統一之聞題. 大致的答案是: 心統一進入色界禪定, 行者聽不到大雷聲. 大乘禪定於日常生活中修行, 故重視身心統一. (而默照的方法是一開始就用身心統一的方法) 又說到自己的頭部被糾正的數次 
 , 但感到自己並非大瞌睡. 有發現到凡事匆忙有效率但沒有效果. 晚課唱誦時也用觀全境之方法. 觀全身與觀全境之分界點與時際之體驗.(如1月6日中午過堂時所發生的事件)

      感想: 幾次禪七都是最後一天的情況最好. 而本次禪七每天清晨第一支香是最好.
      2011年度中, 因夏期禪七碰上IABS會議, 只大了一次寒期禪七.
      默照禪有用上, 可觀查到自己的緊張感
      (以前的)禪師要去打坐時, 不必要去通知人.
      悟後第一念, 對悟境之表示各人有所不同.
      除開示之外, 主七亦有引導禪眾修行心態的方便善巧.

2011年4月23日 星期六

禪七心得2011.1.8-1.14

1月8日(第一天)
講解禪堂、齋堂等規矩,聲明規矩會嚴格執行。遲到第一次跪一倍;第二次跪三倍時間;第三次結束個人禪七。

1月9日(第二天)
下午一支香安定,觀無一法存在──空。
開示:慣性不好,要超越這個多數人一直存在的問題,三次掃瞄後再放鬆,要整體非局部。

1月10日(第三天)
今天上下午幾支香,時間都不長但時間過很快。與小參法師問答:用觀全身-不注意緊或痛的地方,很有用。調整蒲團,坐姿向前有用。用身觸放鬆,不用想像。

1月11日(第四天)
天冷,早上狀況不佳,下午第一支香數息尚可,第二支香數息妄念多多,數數字變慣性。
開示:念佛→念話頭→參話頭。

1月12日(第五天)
清晨及早上第一支香有用功,但數息仍有斷續,下午愈數息妄念愈多,改隨息。妄念多為留日時光之影像,心想不行,若現在往生,大概馬上到日本漫遊去了,改用隨息法。
開示:默照,方法各有細心、粗心之別。身統一→身心統一→止於一處→定。

1月13日(第六天)
十二日晚上開示後用隨息,時間很快過去,正想明天可用上力了,但晚上多加穿了一件背心,太熱而半夜起來,因而早上狀況不太理想。下午兩支香勉強用隨息法,又是浮上種種留學時之影像,心想不行,身體狀況粗,宜用粗方法止粗妄想,細妄想暫不管它,不迎不拒,漸漸止了妄想。最後一支香繼程法師親自帶,每次都能激發內心深處疑情,一股想要哭的念頭湧上心頭,終於有人(男生)哭出來了。
開示:正知見、緣生緣滅、相信因緣果報十分(百分之百)是很難得的。
諸行──無常
諸法──無我
又正知見要在日常生活及修行中運用。

1月14日(第七天)
清早第一支香用隨息可以用功。早上開示後第一支香坐一半,發現太熱,就脫掉帽子及禦寒披肩。接著總護主持感恩禮拜,說到師父不在了,靠師兄帶著師弟時不覺慚愧心生起而掉下眼淚,之後坐香約十五分鐘就用午齋了。下午難得下了一週的雨終於停了,總護要大眾到直觀平台經行。教師父的不形容、不比較、不給名字方法。來到溪邊,聽到急流溪水聲又有一股莫名的激動(想哭)湧上心頭。前後約半小時1:45~2:15,回到大殿打坐,仍用隨息法,身體放鬆,調好坐姿,隨息愈深愈長,發現有妄念時,注意到呼吸馬上受影響。回到方法,放鬆呼吸,不管妄念,妄念便自來自去。不管它,妄念便愈少,腿也不覺痛,間在細微調整坐姿並放鬆身體。以為監香會4:20再打引磬,但3:30打了引磬就起坐。小淨一下再回來坐,換盤左腿,順便拿下號碼牌。若監香注意到則小參一下,但監香始終未注意到。但對此方法有信心就不管它,繼續做下去。本來有些怕左腿盤腿時會痛,但想到用同樣方法,腿痛時,回到方法,放鬆呼吸,放鬆身體。果然有用,知道腿在痛不管它,漸漸也不注意到它痛不痛了,一直到坐到4:10打了引磬。

繼程法師開示(昨晚):
理——觀念、正知見、要多聞薰習如理見相。
事——要修止修定。
兩者可有所偏重,但不可偏廢。

今早則開示禪修與日常生活,將大家的心境引導到應用於生活中,這也暗示著禪七即將結束。
主七非常重要:一次早晚兩次開示,又隨時為禪眾小參,也帶了一次經行。三餐與大眾同齋,是禪七靈魂人物。
師父:精神領導
主七:總主持
總護:總管理(階層)
外護:後勤支援

2010年8月20日 星期五

Over fifty

I feel aging now, especially after Shifu's passing away. This several days, I go to hospitalized for my fifty shoulder. Those show aging aging.........

I was absent from a important meeting for taking a rest at home yesterday, as I feel if I go to join the meeting, I might catch a cold. After the meditation period last night, my throat became better. It is a sign that I will leave the cold. I waked up 4am this morning and go to meditation, I feel a little moving in my stomach.

2010年8月10日 星期二

One more dream

Last night, it can be said this early morning, I dreamed I rode on a truck. In the way, I found Chang Kunag Fashi and his bicycle. I picked up him and his bi. Then I dreamed I climbed a very dangerous slop, I climbed very hard and bit my tooth several times. Finally, I wake up. It is really one more strange dream.

2010年7月26日 星期一

A strange dream

I dreamed of Shi-fu last night. Someone told me to siting down by Shi-fu. But Shi-fu showed me not to sit down by him. I set down at a forward seat to watch a Buddhist show, but found my seat 遮住 the eye-line of Shi-fu.

So I swifted my seat to the other place, which is a proper place by a Bikkhu Dharma Brother. But found I can not see the video screen, I  can only heard the audio sound.

Finally, I stood by Shi-fu for prostrate a Buddha. I thought it is no proper to stand by Shi-fu and preparing 退幾步. But Shi-fu told me it is okay to stand by him for prostrating the Buddha. It is a strange dream.

關於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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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釋果暉 (洪鴻榮)。 最高學歷:日本立正大學文學(論文)博士。 職稱:助理教授。 專長:漢譯禪經、安世高研究。 擬開課程:初期漢譯禪經專題、安世高研究專題、禪修研修專題、四分律。